容綏的視線落在手中捧著的沒畫完的漫畫上,畫中的白年紫雙瞳鮮明奪目,他目溫看著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小姑娘,兩人出手似乎是要拉鈎鈎。
紫瞳,宴哥哥。
難道是他?
容綏臉沉轉離開,找到了給宮漓歌檢查的醫生。
「五爺,您說要讓徹底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