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后的宮漓歌簡直就是一個小尾,容宴吃飯看著,容宴洗澡就蹲在門邊守著,容宴去書房在走廊探個小腦袋出來。
等他看向,那小腦袋飛一般又鎖了回去。
容宴無奈,趁著下一次小腦袋再探出來的時候抓了個正著。
「想幹什麼?」
宮漓歌大大的眼睛心虛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