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漓歌心急如焚,回房隨便換了套服就要離開,容宴不滿的拉著,「阿漓,你對那孩子過分在意了,這件事本就牽扯到你,你不用再面,剩下的給我理就好。」
「宴哥哥,就讓我去看看,一眼就好,他是個可憐的人。」
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,容宴哪有什麼辦法。
也罷,對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