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漓歌醒來時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,上的高燒也退了下去,嗓子里又干又疼,還沒開口就對上一雙寵溺的雙眼。
「了嗎?」
容宴著白襯坐在側,手裡捧著一本《近現代武進化史》看得津津有味,修長的指骨就連翻書這個作也優雅無比。
宮漓歌像只磨人的小貓咪,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