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追了一段距離越發覺不對勁,蕭燃見他神不對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好像有哪裡不對。」
「一共就兩條路,先生已經排除了那條路,那麼就只剩下這一條路可走。」
「那是常人。」對於X就不能以常人來推斷。
容宴停下腳步,「我們面對的不是普通人,他是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