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雪的步子不快,好像是刻意在等白箋一樣。
這麼淺顯的招數白箋不是看不明白,人一旦上頭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。
兩人沒去洗手間,而是到了空寂無人的樓梯間。
米雪點燃了一支煙,笑瞇瞇的看著白箋,「要來一嗎?」
「你有什麼好辦法?」白箋單刀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