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是煙的這一點早就知道,但已經很久沒有在他上聞過這樣的味道。
在面前他永遠都是的溫貴公子,這一刻讓反應過來,他本就是殺伐果斷的王。
片刻后他已經將眼睛里的殺意收起來,將煙熄滅,煙灰缸裡布滿了煙。
「就這樣。」他掛了電話起,看向宮漓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