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漓歌心疼的給容宴抹著藥膏,僅僅只是傷,並沒有傷筋骨,心就是自責不已,如果自己能快一點閃開容宴就不會傷。
收起這份愧疚和心疼,不想讓容宴也擔心。
宮漓歌一邊藥一邊轉移了話題,「宴哥哥怎麼看今天的事?巧合還是人為?」
蕭燃已經去調查了,結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