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蝕現在都還記得容宴當時的表,他在的時候這些年裏自己不止一次厭惡過容宴的存在。
分明是同卵的兄弟,自己和他的待遇天壤之別,自己在無數個黑夜裏痛苦掙扎,他佔據著一切。
自己恨他、厭惡他、甚至還有些羨慕他,可真的當他將這一切拱手相送,包括連他最的人都託付給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