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雪蘭抱著收拾好的東西站在總裁辦的門口,從剛才開會到現在,臉上依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。
,可是跟了總裁四年,總裁用的最趁手的書了!
“總裁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能不能留下來,你給我任何懲罰都可以!”
即便丁雪蘭平時為人高傲,可是眼下卻不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