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二樓下來,霍念念一直都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顧廷深以為是在傷心沒見到程老爺子,心里忽然閃過一抹復雜的緒,幾乎是沒想就說,“難過了?”
“我……沒有啦。
反正你答應過我一定會做的是不是?
我只是高跟鞋穿的時間太長了,走的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