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別哭了。”
顧廷深忽然覺得有些無奈,面對最難談下來的生意都沒有這麼無奈過。
霍念念此刻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境了,平時本來就很喝酒,這次又是喝了被人勾兌過的香檳,只覺得都熱熱的,腦子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嗡嗡地轉似的。
尤其是……當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