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區醫院里,顧廷深趕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,毒辣的日頭高高地掛在頭頂上,他將車子開的很快,穩穩地停在醫院門口,直接大步流星的下車。
跟在他后的周浩欽也連忙下車。
“人呢?”
剛一進了病房,顧廷深臉就沉了下來。
這風雨來的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