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柳媽為難的眼神,顧廷深已經能猜測到發生了什麼。
菲薄的瓣抿了一條線,顧廷深抬起手按了一下太,“什麼時候走的?”
“下,下午。”
柳媽畢竟算是看著顧廷深長大的,顧廷深自然是不可能為難,只是看著柳媽這瑟瑟的樣子,顧廷深一陣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