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里,顧廷深微微低,不慌不的清洗著盤子,水漬順著他細長的指尖傾落而下,沾了水的手也如同抹了層般澄亮清。
圍在他邊轉悠個不停的霍念念瞥見這一幕,口舌異常干,偏過頭,難耐的了,往口中塞一顆大櫻桃,又將盛滿櫻桃的小盆送至男人面前。
輕的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