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再不舍,離別終究還是到了眼前。
沈冠霖松開,作輕的理了理微的頭發。
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克制的啞,低沉又,讓人耳朵發燙。
“我走這幾天,小佑言在家里有阿姨照顧,但我還是想拜托你接他過來一起住,幫我照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