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拂的氣息的,到了心里去。
顧廷深的眼神暗了一瞬,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深。
等霍念念說完,勾人的氣息終于遠離,他竟還有些不舍,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,他說道:“上次風鳴敗在我們手里,損了大半的元氣,如今好不容易才重整了旗鼓,按照他的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