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對不起南叔叔。”
謝蓁蓁為半夜擾了他的休息而道歉,“我剛剛人不太清醒,所以寫錯了房號,真的很抱歉。”
因為剛從床上爬起來,謝蓁蓁的睡領口有些凌,白皙鎖骨約出半分,幾縷發曖昧地纏在頸間。
那是一種若有似無卻又近在眼前的,像是裝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