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醫護人員檢查完,重新給陸南心理了傷口,離開后,陸南心又鬧了一陣緒,這才疲倦的睡了過去。
陸柏庭看了一眼時間,凌晨5點。
傅驍也沒離開,就這麼在外面的會客室等著,等到陸柏庭從病房出來,他才放下報紙,很淡的掃了一眼這人。
“你現在打算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