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節分明的手指,就這麼當著葉栗的面,一顆顆的接著自己的扣子,從容不迫的。
這樣的陸柏庭,和坐在床邊,微微有些局促不安的葉栗,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葉栗下意識的把手死死的摳住床單,一不。
“葉栗,你覺得我要把你送到警察局里,然后滿足南心的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