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柏庭的眉頭一皺,眸跟著沉了下來。
葉栗的力道并不重,但是一下下的捶打在他仍然在修復起的傷口上,說不疼是假的。
可陸柏庭卻始終無于衷,就這麼任葉栗捶打著。
“開心了就哄著我,不高興了隨時都可以拿我開涮,拿我邊的每一個人威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