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于葉栗的燥熱,陸柏庭卻顯得煩躁不已。
他哪里也沒去,一個人跑到會所喝悶酒,宋執聞訊來的時候,陸柏庭的面前已經擺了一整個空掉的酒瓶。
“你這是瘋了?”
宋執挑眉,“不是現在春風得意,竟然還在這里喝悶酒?”
陸柏庭連看都懶得看宋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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