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翊軒目冷淡地看著母親,如果前世不是看中京門奚家的背景,努力地在他面前說奚覓念的優點,他也不至於……
想到這裏,他閉上眼,淡淡地說:「家裏有點事,先回去了。」
再想這些有什麼用?他自己蠢能怪得了別人嗎?
付芝蘭以為兒子不舒服,也不敢多說話,但還是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