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翊軒走在煥然一新的護城河邊,心緒複雜。
他穿著簡單的白襯,今日有些隨意,沒有系領帶,袖子挽在小臂,彷彿是午後隨便走走。
喬黛太耀眼了,以後只要他看到護城河,就會想到。
何止是他,錦城人只要見到護城河,就會想到。
錦城這個地方,已經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