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能來看我,道是個罕見的事。」
自打陸垣衡出車禍落下殘疾以來,陸靖年跟他一直保持著疏遠的關係,這容園,他也沒有來過。
所以就算陸靖年今天假惺惺過來,陸垣衡也本不會記他的。
陸靖年聽完陸垣衡的話,表微微有些變化,但為了不在這男人面前示弱,他還是將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