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再次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清晨的事。
由於昨晚的車禍,羽渾遍鱗傷,就連從床上起來已經了奢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在病房裏蔓延開來,使得羽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緩緩睜開眼,看到了白白的天花板,以及自己床邊正掛著的吊瓶鹽水。
這樣的環境,羽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