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礙事,一切都有文木。倒是你,昨夜打電話那麼崩潰,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在這兒。」
陸垣衡摟著孟知意,這話里有著無奈,他不得不承認,自己被孟知意抓得太。
「不行,我得給司總打個電話。作為他的書,儘管他不需要我做什麼,那我也應該自覺打個電話。」
「你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