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的意思是說……我對你的太過廉價了一些?」
何歡的抓住了文木這一番話的最後一句話,苦笑著盯著眼前的男人,毫不示弱的質問著。
氣急敗壞地掀開被子,赤腳下床,站在文木的面前跟他對峙。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地板太涼,你先上床。」
饒是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