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柳方霖可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人聽著墻角,見姚氏發脾氣,連忙又抱著姚氏哄著:“兒,你別總是跟婉比,我們的份不方便時時見面,我自然不可能時時陪伴在你邊。”
“為何不行,我不想再做蘇長青的妾室了,我也不想再像現在這樣了,我要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,如今曹婉的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