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有些沉的神瞬間明朗起來,祁君羨很用地挑挑眉,許久,才像是大發慈悲地點點頭。
“既然小酒說不追究了,那便算了,”祁君羨看上去一副萬事好商量的神,他勾勾,瞇著眼睛看向李虎,低聲道,“但是如果再讓本王發現你在私塾為非作歹,這里容不下你,
本王能找更容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