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臺上的顧鴻,挲著自己手上的那封信,神不辨。
他站的位置,能夠很輕易地看到遠去的馬車。
有風吹起,男人手上的煙槍煙霧晃,虛無縹緲。
信封上的字跡清秀又大氣,全然不像是一個小家碧玉的子寫出來的。
這小東西,膽子大得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