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君羨聞言,也不惱,只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似乎自從邊有了這個小祖宗之后,他就比從前要心更多事了。
他勾勾,帶著懲罰質地刮了一下穆如酒的鼻頭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不省心?”
穆如酒不服氣地小聲說道:“小酒可乖可聽話了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