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如酒聞言,愣怔一瞬,反應過來的時候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紀先生,哪有直接向人要禮的?”
紀符言抿不語,只是一雙眸子一眨不眨地看向。
穆如酒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,這才將早就準備好的書畫放在了紀符言面前。
“喏,生辰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