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琛正在翻看賬冊。
按理來說,今日他免除了京城所有百姓的飯館茶館賬簿,在這賬冊上應該有顯示才對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今天侍送來的冊子里,虧空一分都沒。
謝琛皺了皺眉:“岑祿。”
他了一聲門外的侍。
“奴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