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如酒看了一眼令牌,又看向祁君羨。
祁君羨勾笑笑,垂眸將令牌重新掛到了小姑娘的腰間。
他系得認真,像是在做一件什麼儀式一樣,修長的指骨與那黑金的帶相稱,漂亮得不像話。
“沐酒。”
“干嘛?”
“答應我,以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