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祁君羨所說,大概過了半盞茶的功夫,那地面的震便停了下來。
祁君羨將穆如酒從懷里撈出來,上下打量一番:“傷了嗎?”
穆如酒搖搖頭,看到祁君羨的肩膀上落了灰,便手替他去撣。
祁君羨也不阻止,只是笑著看向,銀黑的眸子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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