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逆而來,肩上披了萬千晨。
他緩步走到穆如酒邊,下意識地將穆如酒護在了后。
他揚著眉,看向面前那張與他一模一樣的臉。
那張臉與他一模一樣,分明就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
但是,穆如酒似乎從來不是這麼認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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