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里,穆如酒就覺得心疼得厲害。
祁君羨不說話。
應該說,祁君羨自始至終,所有的目都只留給了邊的。
他不在乎邊的人怎麼看他,他甚至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。
他只能聽到的聲音,只能看到為了他義憤填膺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