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蘇,你說,”送走了趙大人之后,穆如酒坐在椅子上,一臉沉思的模樣,“祁君羨不會是正在計劃娶別人吧?”
否則怎麼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啊?
流蘇聞言,哭笑不得:“小姐,陛下除了您,從沒跟任何子親近過。”
都沒親近過,何來“計劃娶別人”這一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