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君羨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穆如酒上。
朝堂上的事其實不用他分多心思,啟征和伐鄔的大旱之年也終于快過去了,南溪也正在穩步前進著,更何況還有公孫易和紀符言在朝堂上,祁君羨幾乎將所有的心思都給了穆如酒。
夏末之時,穆如酒有七個多月了。
胎兒穩定,祁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