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硯寒清愣了一下,面不解。
祁慕揚了揚眉,將剔的蟹都放進祁久的瓷盤中,讓夾得方便。
“因為父皇只給母后剝蟹剝蝦剝荔枝,然后讓我學著,長大之后給妹妹剝。”
硯寒清聞言,有些哭笑不得:“他為什麼不給你們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