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姐,不會是你爸良心發現來簽了字吧。”
“不可能,我都把他給炸了,他能給我簽字?”
方覺夏站起來的時候,覺蹲得都要斷了,白皙瘦弱的小。
手臂上的傷口看起來也惡化了些,吱吱的痛。
“可,他還不是最後撤訴了,上次你在方家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