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孃的,貓兒,你認不到我是了吧,你的人讓開!”
最前麵渾發冷的男人拿著刀,定睛看著白珺荊。
“白哥,不是我不讓啊,上頭有指令三兒不能出事!在京城你們都是老大,但在緬甸還是得聽上頭的。對不住了!今天你們誰都彆想過去!”
話音一落,雙方之間糾纏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