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覺夏在這裡待的第二天下午。
看著邸止言買來的鋼琴,純白,喜歡的白。
一直認為白是最憂鬱的,它代表著空白,人生到了一定境界進空白…不再是寂寞而是孤獨。
“覺夏,這琴是我倫敦…”
他拿著一個明的杯子裡麵是冰水,話還冇有說完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