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連連把豬分割了塊,掛在屋簷下,準備一部分做臘,一部分做臘腸。
虎太矜貴,冇捨得吃,整個掛了起來。
“娘,這虎皮要賣嗎?”顧鐘指著洗乾淨正在晾曬的白虎皮子,“還是去上次那個地方嗎?”
他聽妹妹說了,娘第一次要帶他們出門的時候,他們都不願意去,就妹妹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