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彭東遠慘著,捂住位置,倒在了地上。
“賤人,你這賤人為何害我,昨日還說傾慕於我,非我不嫁,今日卻揮刀相向,你這賤婦。”他破口大罵。
纖細窈窕的人冷冷的睨了他一眼,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裳拉了,又去掉了腮紅和口脂,最後把髮型一改,赫然是個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