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雙長公主府外。
純嘉長公主雙手地掐著帕子,目狠戾,聲音抑,“不過就是皇帝的親姐妹罷了,有什麼可嘚瑟的,投胎命好而已。屢次三番的欺負我,欺負我兒,虞輕靈要是冇了帝寵,在這京城裡算個屁。”
“屁都不是。”
安樂郡主神恍惚,“姨母怎麼忽然像換了個人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