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我?”
長公主端坐在富貴椅上,神容輕蔑,“本宮又不是為了,又何必要謝。”
季雲舒沉默了一瞬。
“那母親……”他有些遲疑道,“何故出手?”
堂堂長公主,份高貴,應該不屑摻和這種事纔對。
便是外頭傳的沸沸揚揚的兩皇長孫之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