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太爺聽到這話,即使宦沉浮這麼多年,心老辣,但此時臉上窘迫不堪,他愧對早逝的髮妻,也愧對早逝的大兒子,甚至不敢直視舅兄的眼神。
「總歸是我當年忙於公務,對家事不知,疏忽了。
」杜老太爺嘆息一聲,無可辯駁,舅兄說得是事實。
蔡祭酒聽到這話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