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跡罕至的半山公路,凌雪就這麼匍匐在地,雙手撐著冰涼的地面,慘白著張臉,一副回不過神的樣子……
此此景,何其悉?
不久前,也是這麼趴在大馬路上,唯一不同的是,這次的觀眾就只有傅靳言一個人!
想到這兒,凌雪掙扎著從趴著,變了坐在鮮有人經過的馬路上。